| blog移民 |
郝苟发现世界的变化并不一定都是好的,就像blogcn的不断更新,简直就是退化 当然了,我用了已经有4年时间了很有感情 但是我还是要移民,去一个过去就注册过的地方 haogou.blogbu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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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北偏北 |
在酒仙桥喝酒 在菜户营吃菜 在八宝山喝粥 在十三零数数
先写了四句 ,后来大美妞说不够绚丽
改成
在酒仙桥喝不着四六的酒 在菜户营吃前八后十六的菜 在八宝山三七二十一的粥 在十三零数三上五去二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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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 |
当我清醒 略微地恢复酒精外的意识 在几百万的人群里 我还不是一个北京人 当然,这里面还包括已经来了很多年的 朋友,他们都努力地操起方言和 骚哄哄的眼神 把自己和伟大祖国的首都捆绑起来
当我站立在路口 我看到羊群拥挤在公交车里咀嚼煎饼果子 一些湖水里的鱼虫荡漾在夜空 组成很大很亮的外国文字 我们凑钱从酒吧的柜台走出来 挤上不知道去那里的出租车 司机们永远开不对方向 他们说北京, 这地方大了去了
篝火还在燃烧 每一位市民都在手舞足蹈地比划 在空中把手臂和树木撞击在一起 那慌乱的木屑就洒了一地 黑灰色的道路颠簸不平 我眼睁睁看着一个个黑夜过去 又来到 曾经能看到遥远方向的京城 现在融化在我的酒杯里一饮而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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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事件 |
最近忙着生活,混乱了好几天 我终于有空了,关注一些新旧闻 大事件
国内:我们的温 总理去日 本了, 大 东 亚都和谐了 中 美外交是小球推动大球球的乒乓球外交 中 日外交完全就是棒打球的棒球外交 我们 玩 蛋 去!!!


国际:韩国人疯了把美国人杀了33头,好象几十年前有一件这样的事情,美国发现一架韩国的民航班机不顺眼就给一导弹打下来了,结果韩国人民什么都没说,总统说,我们的人民特别劲造!!! 小赵你让韩国人民扬眉吐气了,以后祖国的导演一定给你拍一个"春夏秋冬又一枪"




甘肃地区:为了推动新 农村 建设,不拉祖国的后退,甘肃省永靖县的同志门设计出了一堵墙,"遮羞墙". 这样的强曾经在德国出现过,在现在的巴勒斯坦也出现了,同样在出产杨丽娟和发射了杨力伟的甘肃大地也出现了. 满院春色关不住,一头牛牛出墙来 同样还有标语,少生一个娃,天天吃手抓




个人:金海心变胖了

爱好:这个妞是谁?你们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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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盗版王小波与柔道教练 |
今天走在街上看见书摊上的《南方人物周刊》封面上印着巨大的王小波头像我就随手买了一本,翻开书才想起11号是王小波的忌日,这个家伙已经死了十年了。在十年前我还不知道王小波,那时候我还是个高三学生,我喜欢崔健,在从兰州回老家的那一百八十公里路上我要听崔健,但是不看王小波。 在第一个大学里我从破烂的盗版书上看到过几篇老王的杂文,后来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北京的网友,在她的带领下仔细的了解了王小波先生还有他的那位李银河夫人。最早的一些接触就这样模模糊糊,后来伴随而来的是退学,回家重新复习考试。重新上了大学之后我去了一趟北京,被几个好朋友带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坦公园(不是天就是地)的书市上,我看都没看就买了一大套王小波全集,那些书非常的累赘,我没有时间看但是在北京的日子里我还要走到哪里提到哪里,拎着那东西好像拎了张装逼得名片,现在想起来非常的恬不知耻。直到离开北京坐在火车上我才知道我拎着的是一堆垃圾,因为这些全都是盗版书,里面有数不清的错别字,我非常佩服组织这本盗版行动的出版商,他选的制版员绝对没有小学学历,好好的一套书成了狗屎,我就读着这样的狗屎书回到了西安。
当时我有一位非常善良的女朋友,她是柔道教练,在西安市体校工作,她很惊奇地看着我从北京带回来的礼物,我知道她并不爱看书就给了他一包中南海,她则送了我一套在杜甫草堂购得的“杜甫全集”,那时候我还写诗,只要和诗有关的东西她都会卖给我,我知道她根本就不懂什么是诗,她只知道柔道怎么得分,哪里的塘坝鱼比较好吃,但是我知道那些书是她对我的爱。 从北京带回来的书里除了摄影画册就是王小波了,于是她就挑了书皮最软的的王小波拿回家帮我包书皮,那四本书的书皮包的非常平整,非常白皙,直到现在它们还是那么的平整,那么的白皙。虽然后来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就分手了,我把那些书带回兰州,每次回家都能在书架上看到包着崭新书皮的盗版王小波,有一回我把书皮拆了下来,发现书皮的背面印着第八套广播体操的标准动作,我想她当时一定是把办公室里崭新的招贴画给拿出来包书皮了,我去过她的那个学校,操场中间有一个高耸的跳伞塔,跳伞塔下有一个柔道训练馆,柔道馆里有我的女朋友柔道教练。
分手之后我就把王小波和柔道教练联系起来了,只要一提到王小波我就可以想到和我曾经相濡以沫过的柔道教练,那些盗版的王小波看的我晕头转向,这个柔道教练也把我伤害的感情憔悴。其实我感觉王小波如果出现在所谓的80后他什么都不是,正因为他出生在一个禁锢的中国,在一个坚硬如铁的时代写出了灿烂的金黄色才是那么可敬,如果像杂志写的或者二文青年说的那样改变了什么的话,我宁愿他什么也没有改变,他已经成为流氓青年胸前的格瓦拉,已经成为理发店大工们各各头顶的大麻发型,成为了时尚和装逼的符号。一年前在豆瓣里注册了一个用户名,我发现哪里和天涯一样盘踞着一群群不知所谓的收藏癖和派别爱好者,同样出现了一个王的门下走狗群体,后来我就不去那个网站了,我想既然你们喜欢讨论王的文字狂欢,歌颂他的特立独行,那么看看他的书也就够了,扎在一起讨论如何才个性那是一种非常傻逼的行为,如果这样的行为还要继续下去那以后肯定还会出现一个王小波,因为世界又要凝固了。 至于我的柔道教练,我想她应该已经结婚了,她是一个适合家庭生活的女人,前年偶尔看了几眼大长今,我发现她长得很像做牛肉火锅的大长今,去年世界杯的时候天天播那个“水为茶之母”的广告,我发现里面拿个胖妞像我的柔道教练,后来一打听原来还真是一个人,看来我还想的起柔道教练的模样,后来补习了一段时间韩国电影,原来亲切的金子也是大长今演的,我真就没看出来,于是就这样我对柔道教练的容貌记忆就丢失了一部分,今天卖杂志的时候我看着咧着嘴的王小波想起了我的柔道教练,可是大长今和金子的模样我都想不起来了,看来我真的把她给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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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老师的文章写的好,今天看到这篇真想转一哈.
有政治 有家教 但是人家就不教条
以下为引用: 上次咱们说了柏林,本来想继续说下去,可是一眨眼,老夫又到了东京啦。所以,柏林的话题以后找机会再唠,还是说说到东京的感觉先。
可能有的朋友要找碴了:我说孔老师,您怎么净去法西斯国家呀?是呀,老夫也纳闷儿呢,俺在境外,一共落脚过五个国家,其中三个是干过法西斯营生的,德、意、日,三个轴心国都全了。意大利我只是在那里转飞机,感觉意大利人土了吧叽的,懒懒洋洋,素质比较一般,特别是觉得意大利男人根本就配不上意大利女人,怪不得意大利女人满世界飞。他们怎么也混进了法西斯呢?实际上就是人家德国的“棒尖”,帮着老大揣一揣肥瘠,因了这缘由,也分得一片肉吃。(抢答题一:此处用的是什么典故?)
而德国和日本就不同了,国民的个人素质确实高,由此产生了特殊的民族优越感,这恐怕是出现法西斯的原因之一吧。德国人的素质以后再论,日本人的素质在东方也公认是首屈一指的。由于日本法西斯对亚洲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我们面对日本人时总是矛盾重重。就我二十多年来教过的日本留学生来说,整体上可以说是各国学生中素质最高的。爱学习,有礼貌,守规矩,不张扬。带他们出门教学实习的时候,本来不想教给他们过多的知识,可是当他国的学生都去疯闹,只有一群日本学生毕恭毕敬拿着小本子来请教你的时候,老师的天职就压倒了民族隔阂。我耐心地给他们讲天坛的建筑美学,讲兵马俑与秦文化的关系,讲西湖在文学史上的地位。我带他们去抗日战争纪念馆,那些日本女学生眼泪汪汪地出来,说以前从来不知道这些事,前辈真是丢脸。学生们集体鞠躬,说对不起啦,给你们添麻烦啦。我说这些是以前的事,你们没有责任,你们和你们的孩子跟我们友好就行啦。另外,纠正一个汉语错误,承认侵略,真诚道歉的时候,不能说“添麻烦”了,那是去人家做客时候说的客气话。如果在媒体上这样说,中国人民会生气的。
到了东京,这里的朋友说,日本看中国,从文化角度来讲,其实是带有某种程度上的“看父亲”的意味。日本骨子里是敬佩中国的,但敬佩的是中国的古代。所以中国如果自己把古代文化传统给否定了,那就没什么值得人家敬佩了。敬佩中国的古代,就等于敬佩父亲的“中青年时代”。后来父亲老了,儿子就有些看不起了,看见约翰和亨利他们家过得比父亲牛,儿子就花了心,想分家单过。父亲老了,也打不过儿子,被儿子狠狠揍了两回,养老金都抢了走,也只好学习赵阿贵同学,叹道:“唉,我总算被儿子打了。”打了是打了,日本其实还是敬佩中国的,家里的一切都是仿照父亲年青的时候办,温良恭俭让,决心要把中国给比下去。关键是中国自己能不能找回青春,能不能过出个样来给儿子看。一味埋怨儿子忤逆,自己不思进取,为老不尊,那打上门来的可就不止儿子了。
根据现代心理学,做儿子的到了一定年纪,会产生“杀父心理”,去掉父亲给他的心理压迫。父亲越是优秀的人,儿子的杀父心理就越重。儿子必须经历过这一段精神挣扎,才能成熟,然后会真正敬佩父亲。这里的“父亲”,也可能是大哥、是老师、是领导,或者是其他具有“父亲”功能的人。青少年时代如果没有成功地处理好杀父情结,那么人到中年以后,就可能恶性爆发,把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大恩人当作“父亲”来反噬。这种人,你对他越好,他的阴暗心理就越重,你帮他娶了媳妇,帮他找了工作,帮他买了房子,帮他抵挡了一切枪林弹雨,他内心感到十辈子都报答不了你的大恩,于是就义无反顾地宣布这一切都不存在了,于是他举起了血腥的残肢令。(抢答题二:这是哪部武侠小说里的兵刃?)
最近,据说刘德华就遇到了这样的杀父麻烦。有一家子他的粉丝把对他无比的景仰,化成了无比的愤怒。那家的父亲自杀了,留下谴责刘德华的遗书,母女抛尸而去。这一切,都归罪于刘德华的“卑劣”。可怜的华仔,只好自认倒霉了。有论者分析那家人,劝慰刘德华说:
看得出,他性格的狭隘、封闭、懦弱、逃避责任、缺乏社会生存能力与生活自理能力等等,以及自我信仰与外在信仰的倒塌崩溃,事业与情感世界里彻底的绝望,使得他变成这个样子。——但,其实他还有一线希望,他不断自我肯定自己这件事做对了,其实就是缘于他担心自己绝望地不够彻底,毁灭得不够决然,而已经到了今天这糟糕地步,与众人都已反目,他觉得自己已被老师朋友恋人所抛下、厌弃,若有留恋愧悔,就会更加痛苦,更难面对。……但他又看得见自己的可怜与惨不忍睹,风度形象尽失,前程无光,于是恨不能更快一步走向毁灭,走向最后。——他越看到自己现在的可怜与狼狈,别人越是厌弃他,说他疯了,他就越觉得自己无可挽救了,无法弥补了,只有死路一条——不如干脆继续,把一切一下子统统毁个彻底。——这何尝不是一个孩子对大人的需索与要求呢。所以,就多让他几分好了。
其实也不必劝,当父亲的就是欠儿子的。没跟人家商量就把人家鼓捣到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上来——父亲永远是对不起儿子的。父慈子孝,都是不能强求的,只能靠个人觉悟。强求了,就成为封建礼教,早晚要被打倒。打倒了之后,再后悔,再想起父亲的渊深和伟岸。
我小时也经常被父母打,而且打得不合道理。但我留心到,父亲打得再凶猛——木棍打折了两根——他也不会打我的要害,木棍都是我用臂膀抵抗时击断的。所以我后来就不抵抗了,随便他打。而我不抵抗,父亲就觉得打起来没什么意思了,骂骂咧咧地说:“王八犊子,你以为我打不动你啦,我揍死你个王八犊子!”我觉得父亲很可怜,可是也不能因为可怜就故意向他挑衅啊。我上了大学后,慢慢原谅了父母对我的打骂,工农子弟,有几个不挨父母打骂的?我们为什么不多记得父母的养育之恩呢?
单位体检时,医生说我此生都不会得肝炎了,因为我已经有了抗体,我四五岁时,得过一次急性肝炎。我想起父亲用宽厚的身体背着我,到太阳岛的最好的医院去看。大夫说没救了,听天由命吧,看这孩子多聪明,开两瓶葡萄糖,你回去自己给孩子注射吧。父亲也没跟我说什么,就带我在松花江玩了大半天。父亲是半个军医,回到家里,他说,葡萄糖打了也没什么用,不过是营养药,打葡萄糖特别疼,大人都疼得叫唤,就别让孩子遭那个罪啦。于是,父亲就让我每天喝两杯葡萄糖,两大瓶喝完,我的肝炎就好了。我从难产出世,至今跟死神多次会猎,死神无一幸免。所以,我永远相信善的力量,博大的胸怀,仁爱的境界,会战胜一切。
许多年后,洒家也当了父亲,洒家也打儿子。洒家的理论是,女儿不要打,儿子一定要打,不打不成才,身体的轻微痛楚是最好的“二进制刺激教育法”。但打儿子一是不能打身上,二是要让他明白为什么打,三是他明白了以后就不要打了。不过,当儿子的,总觉得父亲是最凶暴的,特别是在当今这个天天宣传人跟畜牲都民主平等的时代,孩子都觉得家里人不好,外边人好,最好的是麦当劳。给孩子讲了道理,不要指望他当时明白,他在一生中的某个时刻能够明白就功不唐捐了。我已经很久没有打儿子了,因为我看到他越来越懂事了。身为人父,而没有儿子可打,有时未免无聊。深夜想起一次因为儿子顶撞奶奶而打儿子时,儿子悲愤地看着我,我心早软了,但仍然坚持虎着脸,否则前功尽弃也。父爱的难于体会,就因为这是一种羞于表露的情感。母亲一天到晚对孩子亲亲拍拍,哄得孩子都唱“世上只有妈妈好”。而父亲藏在不苟言笑的表情甚至是打骂中的那份厚爱,有多少人子能够察知呢?
当我们父子严肃紧张地对峙时,我虎着脸,心里说:“你小子牛气什么?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谁最爱你么?连你的母亲也不知道,是我,是这个每年打你七八次的父亲,一边读博士,一边亲手给你洗过六千块尿布!在这个世界上,我只为你臭小子一个人,这么干过。”(抢答题三:为什么不用“尿不湿”而要用传统的尿布?)
昨天夜里,我隔海给儿子打了个电话,他哼哼哈哈地跟我说了几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这当爹的很高兴,男子汉就是要感情不外露,不要动不动想念啊、孤独啊、我爱你呀,把好好的汉语都糟蹋了。男子汉遇事要反求诸己,当儿子的要自强,当父亲的要宽厚。日本侵略中国不对,但自强不息这一点,还是得了中国的真传的。当年日本发觉自己诸事不行后,并没有满世界嚷嚷我痛苦啊、中国害了我啊、朝鲜越南马来亚都不是好东西啊,我要跟你们同归于尽啊。日本迅速走出了不知羞耻的童年期,用自立门户的办法赢得了一个强国的席位。当然在儿子自立门户的过程中,作为父亲的中国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借用古人的话说:日本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儿子哀之而不鉴之,则使孙子而复哀儿子也。
那么如何走出这一怪圈呢?我想,既然人都是要长大的,也许从小就学习父亲的胸怀,从小就不要把自己定位成“儿子”,会有助于我们修养成一个健康的人,一个自然的人,一个心里充满阳光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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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咙发炎 |
嗓子不知道怎么就发炎了,小诺诺说我是扯淡扯多了,我很不同意这个说法,我的扯淡工作实际都很意义,要不是证明某人是傻逼,最后拯救他.要不就是拯救失足少女,随后再把她变成傻逼.在这个周而复始的过程中我的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但是从来没有发炎过,除非感冒 去了一趟大雁塔附近的"老郎中医药超市",这个超市从名字上看就很操 蛋,我不知道是把它读成"老郎 中医药超市"(也许老板姓郎),还是"老郎中 医药超市",这个超市我上班下班都能看到,所以每天我都受着这种语言文字的困扰.真想给老郎写封信问问他是不是真姓郎,我去的时候人家也快下班了,正个大厅只亮着几盏小灯,看来老郎也在构建节约型社会,从阴影出走来一个中年药推,他的头部阴影很大,有点象"教父"里的马龙白兰度,他很深沉地问我, 小伙子你怎么了? 因为喉咙太疼我就支支吾吾地小声说话,告诉他,嗓子疼. 噢,嗓子疼不要紧,来个喉糖就好了.说这大叔就转身走进了黑暗中 我开始在超市里独步闲逛,看了看成人用品和维生素,这时候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立刻一个激灵回头惊恐地寻找手的主人,原来还是那位大叔,他在黑暗中非常伟岸,好似我多年前在黑暗中看到的西岳华山,他说, 小伙子你怎么给跑了,我找到喉糖后回来找你你就不见了. 我说,我自己去找喉糖了.没想到走到这里来了 大叔可爱地看了我一眼,把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手中的西瓜霜含片凭借一身华丽地塑料包装在微弱的灯光下奕奕闪光,他说,含着这个就能缓解,但是要想快一点好就要吃这个. 我顺势看了西瓜霜的背面,那背面隐藏着一盒阿莫西林,我拿起西瓜霜对大叔说,我青霉素过敏. 大叔很沉稳地说,小伙子那就来点红霉素. 大叔又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盒克拉霉素片,我说,这个要吃几克拉. 大叔说,伊拉克.
克拉霉素很有意思,我拿在手里顿时就想到了小诺诺医药包里的吉他霉素,我曾经咨询过藏族神医小诺诺,我说,你们山西金华火腿药业为什么要出吉他霉素?诺诺很沉稳地说,还有琵琶霉素呢.我想这个公司的老板一定是个音乐爱好者,或者这个公司是过去那个乐器厂演变过来的,要不翻译药名都这么的乐器化,我还联想到了三角铁霉素和马淋巴口服液,以及单簧管含片和冬不拉注射液.这些美妙的乐器全部吃进肚子里,在胃里组成一个四不像的小乐队,我的五脏六肺一定会在声音中开始迷幻的,药物的作用就这样一点点的起到了作用,你看我连吃了两天伊拉克霉素现在已经稍微好一些了,虽然发烧,只能吃流食,但是比伊拉克好多了,我还能控制自己疼痛的感觉,要是不想疼就把嘴张大,要是想疼一点就喝口水,我远在亚热带的女朋友一定不知道,我现在是多么想来个热吻,让她的舌尖沾满苦涩的西瓜霜粉末给我 直接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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